狐黎狐涂

虎背熊腰麒麟臂,文渣图废坏脾气。
颜控花心墙头草,坑多完结遥无期。
☞脑洞清奇,弥天大污。

【旧文存档】【石菊】时光机(2012.08.30)

*旧文存档

*自己作的死,跪着也要作完……(我为什么要扒自己的hei历史)


天际是浅浅的青色,带着点儿透明的柠檬黄,淡橘色的云都不上掠过下沉中的太阳,集装箱的影子被落日拉得长之又长。





我佝偻的影子一样被拉长似乎回到了少年的模样。





兜兜转转,我又到了这里。





年轻时候的事情已经记不太清了,在吃力地想要爬上集装箱回味当初的凌云壮志未果后,我只能放下拐杖,倚在集装箱上,揉着胳膊,感叹年岁不饶人。





我是大石秀一郎,外科医生,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和家人过过一个完整的新年。





上学时,我是一个好学生;工作时,我是一个好医生;成家了,我却不能确定,我是不是一个好丈夫。








我的妻子原名松田理惠,是我在的那家医院的理事长的女儿,一个标准的大和抚子。二十四岁的那年,我遇见了她,然后顺理成章的,我们结为夫妻。然后我做了外科的主任,慢慢升迁,退休之前我的职位是院长。





按理说我顺风顺水应该很幸福,可是心里总是缺了什么。





呼出的空气在嘴边凝成白雾,就像吸烟了一样。我忽然想起第一次吸烟。


那是我初三的时候。


那时候我应该是在青春学园吧?嗯,那时候还在打网球。其实我现在想想自己都想笑:怎么会为一个小小的黄色的球那么执着呢?大概是把那个小小的网球当做的全世界了吧?那时候,那个小球,真的是我们的世界。不过后来才明白,什么都不是世界,世界太复杂,谁认真,谁输。


啊,吸烟……对,那是毕业典礼的那天晚上,有人在天台点了支烟,要吸,不会,然后似乎是我把它夺了过来?然后吸了一口,吐出烟时却被呛到流泪。我眼泪丝丝的抬起头看那个人的时候,那人的眼睛里也泛着水光。


然后我就没有再吸过烟。对烟的记忆,也就连带上了那天的明月,还有泛着水光的猫眼





猫……说起来猫,我倒是想起一只。很淘气的,是喜马拉雅猫。


似乎是哪个部员的,然后很喜欢到处乱跑。然后时不时就会把网球部弄个鸡飞狗跳。有人说,啊,这只猫和某君很像啊……那个某君是谁来的?想不起来了……老年人的记性真的不好,慢慢想吧……


最后那只猫还是死了,不过是很幸福的老死。嗯,很幸福,它死的时候似乎主人都在身边。似乎还有人哭了,哭的有一双很漂亮的猫眼,对了,就是那个和猫咪很像的某君。红发?似乎是的……





说起来红发,我倒想起来第一次碰到理惠的时候的事情了。理惠有一头红发,我也是因为这发才特别关注她的。很少见的颜色,很耀眼,很……亲切?可以这么说。只是我总是觉得,这么漂亮的头发不应该这么柔顺,应该短一点,倔强一点,翘翘的,然后揉起来会很光滑,稍微有一点点扎手,如果跳跃起来,太阳光反射在上面,就更美了。


可惜理惠是一个安静的人。长发永远披肩,安安静静的,走路都是没有声音的。总觉得,有这么美丽的红发的人,应该是活波的,热情的让人受不了,说话萌的要死,总是爱带着“NYA,


NYA”的尾音,脸上会有一片胶带,其实根本没有受伤……





只是,为什么我会这么想呢……





太阳已经落下去了,天空成了绛紫色海,只是中间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红的,殷红殷红的,像血……血……


刹车,尖叫,人声,人群,救护车……满地红莲。


我似乎,想起了,某君是谁。





我是大石秀一郎,我这一生,最遗憾的事就是,没有在那场车祸里,救出菊丸英二。


‘笨蛋大石,终于记起我了。’我听到一个跳跃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,我抬起头,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低头冲我笑。他轻轻巧巧的跳了下来,拉起我的手‘我来接你了。’








·FIN·

(太渣了,自己看吧,不加tag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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