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黎狐涂

虎背熊腰麒麟臂,文渣图废坏脾气。
颜控花心墙头草,坑多完结遥无期。
☞脑洞清奇,弥天大污。

【姚姚华胄 息息相关】之 诉衷情

☞民国AU
☞人物可能崩
☞不管关关还是姚姚,都暂时和明家人没有半毛钱关系

1938年元旦 上海

姚滨摇着高脚杯里的残酒,透过玻璃的曲面,宴会上的一切都变得滑稽可笑。淑女们的嘴红的像喝了血,绅士们油头粉面安禄山之爪时不时伸向端着菜品酒器来去的服务员…酒,是好酒,菜,也是好菜,可是他却吃的心不在焉。
南京的朋友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传来消息了,不知道那边现在怎么样……姚滨越想越觉得心慌,又晃了晃酒杯,看着杯中波光粼粼怎么都不停,心情更加糟糕,一仰脖,上好的“佛兰地”就被当做白酒给干了。
“哟,是谁惹我们姚爷不开心了?”曲筱肖扭着水蛇腰蹭了过来。
姚滨撇了她一眼,不想和她说话---不过是个三流投机商的女儿,没事儿就往自己身边凑,也不看看自己瘦的跟芦柴棍儿似的,抱到怀里都嫌硌得慌,哪天真不小心滚了床单,半夜醒过来还不被这手感吓死。
曲筱肖也不觉得丢面子,大家公子,自然有他的脾气,不说自己,就看那些所谓的闺秀,有几个能和他搭上话的?想抱大腿钓凯子,就得舍得脸皮~这么想着,曲筱肖打了个响指:“服务员,给姚公子满上!”
这话音一落,周围一片窃窃的笑声:满上?你当这是白酒呢?没文化!
姚滨受不了她这样儿,酒杯往旁边一搁,准备到阳台上清静清静。曲筱肖一看姚滨要走,立马伸手扯住姚斌的袖子:“姚爷,不多说几句?”
姚滨有些不耐烦,他猛的回头,准备好好教教曲筱肖怎么看眼色,没想到肩膀一沉,只听当啷一声,酒香四溢,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曲筱肖就开始尖叫:“你这服务员怎么搞的!看不看路啊!”紧接着就是响亮的一巴掌。
原来是姚滨走得太快又来个急转身,一个服务生没躲及,手里的托盘被撞翻了,好巧不巧,这个服务生端的是酒,于是姚滨的白西服当下就废了。
曲筱肖在旁边继续耀武扬威:“你眉毛底下那俩窟窿眼儿是出气使的吧?这么姚公子站在这里你都能撞上,这得亏是酒,要是硫酸你这就是刺杀!你这个轻骨头想……”
“行了!”姚滨看着那个服务员低着头,只是哭不说话,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软了一下“你,带我去找件衣服换了。”
姚滨满意的看到小服务员泪眼朦胧的抬起头,不错,长得还挺清秀,然后,那个清秀的服务员就开口说话了,她说:“我…我今天刚来,不知道换衣间在哪里…”
嘿!这姑娘!姚滨给气笑了。
最后,领班过来给姚公子带了路,顺便把那个闯了祸的拽了出去,想来是免不了一顿好打。
换的是一件黑西服,和姚滨今天的领带很不搭,姚滨强撑着在酒会又待了半个小时,实在忍不住,就和人说了一声提前走了。
黑色的奔驰在夜色中航行,车灯让前方的事物都拖出细长的影,姚滨把司机打发回去后,自己开着车在黄浦江边晃荡。
突然,一个小小的人形从斜前方奔了过来,由远到近,最后站在了自己的车前。车灯下,他几乎可以看到那个人闭着的眼帘下颤抖的睫毛。
姚滨猛踩刹车:“你要死啊你!”
他认出来了,是刚刚那个把酒泼到他身上的服务员。
“你怎么不撞死我!”服务员一改当时的文静,跪在地上失声痛哭“为什么不撞死我!活着有什么意思!”
这小妞……姚滨的心弦不知怎么的又被拨动了。他下了车,走过去把她扶起来:“活着多好,有多少人想活着还是死了。”
那小妞慢慢止住了哭声,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耳朵上泛起了薄红:“对不起,给您添麻烦了…”声音讷讷,细若蚊蝇。
“刚刚不还挺大声吗?怎么,这会儿又淑女了?”姚滨调笑。
那女孩的耳朵更红了。
“诶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关…关雎尔……”
“关关雎尔?”
“不,不是,是关雎尔…”
“哦…原来是个小结巴~”
“才不是!”
“那你好好给我说你的名字是什么?”
“关雎尔!”
“哦~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……你倒也担得起,有没有君子好逑啊?”
“你…流氓!”

这大概,就是姚滨和关雎尔相遇的故事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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